俄罗斯的虚假信息谬论无法掩盖这些不容争辩的事实:(1) 俄罗斯的谷物并未受到制裁;(2) 对于向低收入国家提供足够的粮食来说,乌克兰的谷物至关重要;(3) 俄罗斯无法取代乌克兰的谷物供应;(4) 克里姆林宫目前摧毁的粮食将超过其愿意捐赠的数量;(5)蓄意瞄准乌克兰向世界其它地区提供谷物并保持粮食价格稳定之重要渠道的俄罗斯导弹和无人机与日俱增。

“莫斯科正在发动一场让全球陷入灾难的战斗:这些疯子希望世界粮食市场崩溃,他们希望造成价格危机,他们希望供应中断。有人认为他们可以从中渔利。莫斯科那边有人希望能从中捞取金钱。这些都是非常、非常危险的想法。” — 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 (Volodymyr Zelenskyy),2023年8月2日

2023年7月17日,俄罗斯以虚假借口退出了《黑海谷物倡议》 (Black Sea Grain Initiative)。这一单方面行动暂停了向全球市场出口近3300万吨粮食的协议,其中一半以上的粮食和三分之二的小麦是运往发展中国家的。这相当于180亿条面包。几天以后,全球粮食价格上涨了17%,而俄罗斯则宣布其粮食出口创下历史新高。克里姆林宫以牺牲世界上最弱势群体的利益为代价,操纵市场为自己攫取高价,同时加大对乌克兰港口和粮食的攻击力度。在该倡议生效期间(2022年7月至2023年7月),俄罗斯曾多次使用虚假信息试图诋毁《黑海谷物倡议》,并威胁从该倡议退出。

在莫斯科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之后,克里姆林宫继续歪曲数据、否认事实并玩弄数字游戏,试图继续散播五个虚假谬论。首先,克里姆林宫试图谎称俄罗斯是一个谷物和化肥出口制裁措施的受害者;而事实上,恰恰是俄罗斯对其自身出口的限制以及对乌克兰的非法战争阻碍了货运。其次,莫斯科谎称低收入国家没有从《黑海谷物倡议》中受益;而事实上,大约2000万吨粮食运往了发展中国家。通过稳定全球价格并将乌克兰的谷物供应给最需要的国家,该倡议还使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WFP)受益良多。第三,克里姆林宫散布操纵性言论,贬低乌克兰谷物对全球粮食供应的重要性,同时设法破坏乌克兰出口粮食的能力,而这些粮食可以养活全球数百万的人口。第四,莫斯科试图将自己描绘成是一个慷慨施主和全球粮食安全的保障者;而事实上,尽管预计其收成将创下历史新高,但在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捐助国排名中,俄罗斯仅名列34。第五,虽然克里姆林宫谎称《黑海谷物倡议》安全走廊为乌克兰的军事活动提供了掩护,但俄罗斯在一直不断地加大对乌克兰平民港口基础设施的打击(据乌克兰政府称,已有22万吨粮食被摧毁),这恰恰说明了克里姆林宫的真实动机:切断乌克兰的重要经济命脉。

克里姆林宫的数据扭曲和误导性数字游戏无法掩盖事实真相。俄罗斯联邦对乌克兰发动了无端、无理和非法的战争。克里姆林宫继续封锁乌克兰港口,威胁运送粮食的平民船只;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导弹袭击摧毁了乌克兰的谷物储存仓和交通枢纽。莫斯科退出《黑海谷物倡议》提高了俄罗斯的谷物价格,并以牺牲世界上最弱势群体的利益为代价充实了克里姆林宫的战争金库。俄罗斯将从粮食价格的飙升和创纪录的大丰收中获得利润,同时消除主要竞争对手,让世界忘记乌克兰为养活全球最贫困人口所做出的重要贡献。事实上,俄罗斯是唯一的侵略者,它试图阻断向世界上最需要帮助的人们提供粮食的重要通道。

将饥饿武器化

克里姆林宫对乌克兰发动的无端、无理的战争严重损害了乌克兰的经济,并加剧了全球粮食安全问题,对发展中国家影响尤甚。乌克兰长期以来一直是“欧洲的粮仓”,为全球数百万人口提供粮食。在2021年,乌克兰是数十个非洲和中东国家的最大粮食供应国。自俄罗斯2022年2月全面入侵以来,俄罗斯封锁了乌克兰通过黑海的贸易路线,在乌克兰的农田埋设地雷烧毁农作物,摧毁乌克兰的粮食储存供应,造成劳动力短缺,并袭击商船和港口。俄罗斯还窃取乌克兰的粮食将其据为己有。根据联合国粮食和农业组织的报告,克里姆林宫对乌克兰发动的战争“扰乱了黑海地区的农业生产与贸易,并在2022年上半年引发了国际粮价的空前上涨。”

2022年7月,联合国和土耳其促成了《黑海谷物倡议》,允许从乌克兰港口“安全地出口粮食、相关食品以及肥料”,以确保商业食品和肥料能够抵达全球市场。土耳其和联合国的大力斡旋是外交方面的成功之举。基辅和莫斯科(直到2023年7月)参加了《黑海谷物倡议》。事实证明,该倡议对于降低全球粮食价格通胀和为世界各地人们提供急需的粮食来说至关重要。

俄罗斯-非洲峰会上的谬论、数字游戏和误导

在2022年7月至2023年7月《黑海谷物倡议》的有效期内,俄罗斯曾多次使用虚假信息和托辞,试图诋毁该协议并威胁从中退出。正如全球接触中心此前在其2023年5月发布的《俄罗斯必须停止对粮食安全的攻击》中所详述的那样,克里姆林宫一再将全球粮食安全问题武器化并散布谬论,同时谋求从其对乌克兰全面入侵而加剧的粮食危机中获利。在俄罗斯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之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 (Vladimir Putin) 和克里姆林宫的虚假信息和宣传体系重新炮制了老套的虚假叙述,引入了一些新的陈词滥调,并在2023年7月于圣彼得堡举行的俄罗斯-非洲峰会 (Russia-Africa Summit) 上大肆宣传。

谬论一:“俄罗斯是粮食和化肥制裁措施的受害者”

莫斯科一直在散布一种虚假叙事,声称因为俄罗斯选择对乌克兰发动非法战争而遭受的制裁措施妨碍了俄罗斯对粮食和肥料的出口,包括根据《黑海谷物倡议》的出口。俄罗斯官员及其国有媒体经常重复散播谎言,称美国和欧盟对俄罗斯的制裁“封锁了俄罗斯粮食和化肥运输的所有途径。普京在2023年7月举行的俄罗斯-非洲峰会前夕再次声称,“俄罗斯的粮食和化肥没有得到制裁豁免”;他在对这些不存在的障碍进行抱怨的同时,又吹嘘俄罗斯在2023年上半年向非洲出口的谷物产品几乎与2022年全年相当。

事实是,美国并未对俄罗斯的粮食和化肥出口实施制裁。联合国已经与一些私营部门以及美国欧盟英国进行协调,以澄清俄罗斯提出的任何所关切的问题。这些国家已经发布了详尽的指南,就其在制裁中对俄罗斯的粮食和肥料出口所做的例外规定做出了解释。

事实上,俄罗斯是在自我限制。在全面入侵乌克兰的几个月內和《黑海谷物倡议》生效之前,俄罗斯限制了自己的出口,操纵全球市场并阻止乌克兰的粮食出口,以牺牲全世界弱势群体的利益为代价来实现利润最大化。

这些数据是不言自明的。俄罗斯从《黑海谷物倡议》中获益匪浅。在《黑海谷物倡议》生效期间,俄罗斯出口了5600万吨粮食产品,以此赚取了410亿美元的收入。美国及其盟国大力支持联合国的努力,将乌克兰和俄罗斯的谷物推向全球市场,以减轻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无端战争对全球粮食供应和价格所造成的影响。根据联合国的数据,俄罗斯在2022年的化肥收入大幅增长。俄罗斯小麦销量也创下记录。据专家和俄罗斯谷物出口商贸易组织说,截至2022年12月,俄罗斯小麦出口量“接近历史新高”。俄罗斯出口小麦4550万吨,比上一年增长了27%。

俄罗斯通过出口农产品获得了高额利润,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普京战争导致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上涨的结果。在俄罗斯于2023年7月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之后,全球粮食价格飙升了17%,价格飙升惩罚的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人口群体。在俄罗斯退出这一倡议以后,莫斯科利用虚假信息诋毁《黑海谷物倡议》;与此同时,克里姆林宫的高级官员和国家资助的宣传人员公开呼吁政府将饥饿武器化

谬论二:“低收入国家没有从该谷物倡议中受益”

在俄罗斯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之前以及此后的几周内,克里姆林宫歪曲数据并传播一种操纵性说法,称《黑海谷物倡议》并未使最需要的国家受益。2023年5月,俄罗斯外交部 (MFA) 继续操纵信息以诋毁《黑海谷物倡议》,尽管它已确认延长该协议(后来退出)。俄罗斯外交部质疑《黑海谷物倡议》中的“人道主义成分”,认为欠发达国家并未从该倡议中受益,因为据说它们只收到了出口谷物的2.5%。2023年7月17日,俄罗斯官方媒体大肆宣传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 (Dmitri Peskov) 就《黑海谷物倡议》“事实上终止”所作的评论,他声称,“最贫穷的国家得到的援助最少”。在俄罗斯-非洲峰会召开之前,俄罗斯官方媒体大肆宣传了普京7月24日的文章。这篇文章老调重弹,利用根据《黑海谷物倡议》进行货物分配的地理区域的虚假信息诬陷美国及其盟国使用该计划“纯粹是为了让美国和欧洲的大型企业致富”,并非是为了满足发展中国家的需求。在7月27日俄罗斯-非洲峰会开幕式讲话中,普京总统进一步歪曲了《黑海谷物倡议》的公开数据,声称通过《黑海谷物倡议》出口的70%以上的食品均流向了收入高于平均水平的国家,而“低收入国家(像埃塞俄比亚、苏丹、索马里等)……收到的粮食不到总量的3%。”

与俄罗斯的说法恰恰相反,通过直接向低收入国家运送急需的乌克兰谷物以及降低全球粮食价格,《黑海谷物倡议》为那些有需要的人口提供了帮助。根据《黑海谷物倡议》运出的每一批货物,都将谷物送往市场并为所有人降低了粮食价格,减轻了人们的艰难困苦。较低的价格使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能够购买更多的粮食,这一切都是为了低收入国家的利益。根据联合国《黑海谷物倡议》联合协调中心统计,驶离乌克兰港口的1000多艘船只向45个国家运送了近3300万吨粮食和食品,其中57%的货物运抵非洲和亚洲的中低收入发展中国家;65%的乌克兰小麦运往发展中国家;19%运往那些“最贫穷和最不发达的国家”。绝大多数的乌克兰农作物被运往第三大接收国土耳其,然后进行再加工,并作为面粉出口到非洲和中东国家。

普京所玩弄的数字游戏还牟取一己之利并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截至2023年7月,乌克兰根据《黑海谷物倡议》向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了超过80%的小麦,高于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前的2021年的50%。《黑海谷物倡议》使世界粮食计划署能够向阿富汗、吉布提、埃塞俄比亚、肯尼亚、索马里、苏丹和也门运输29批粮食,其中包括作为人道主义粮食援助的725000吨乌克兰小麦。《黑海谷物倡议》成功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即阻止全球粮食价格大幅上涨,同时为世界各地最需要的人口提供粮食。

俄罗斯谎称《黑海谷物倡议》对发展中国家没有帮助;但是,俄罗斯本身也从未采取过任何行动来帮助那些最需要帮助的国家。在2023年7月举行的俄罗斯-非洲峰会上,普京避而不谈的是:在向高收入或中等收入国家大量出口粮食的同时,俄罗斯从未向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过任何免费粮食。相比之下,《黑海谷物倡议》稳定了全球粮食价格,并提供了相当于180亿条面包的小麦出口,相当于向发展中国家送去了115亿条面包。

谬论三:“乌克兰在世界小麦市场上的份额可以由俄罗斯取代”

普京总统在俄罗斯-非洲峰会上继续玩弄数字游戏,并提出了一个新的虚假叙述。在吹嘘俄罗斯据称是创纪录的作物收成时,普京声称俄罗斯可以通过出口与提供援助来“替代”乌克兰的谷物,因为“俄罗斯在世界小麦市场上占20%的份额,而乌克兰的份额还不到5%”。为了支持他的说法,普京表示,在2022年乌克兰收获的5500万吨粮食中,乌克兰出口了4700万吨谷物产品,其中1700万吨是小麦;而俄罗斯在“其所收获的1.56亿吨粮食中,出口了6000万吨谷物,其中4800万吨是小麦。” 根据美国农业部的数据,俄罗斯的出口数量低于普京所使用的数字:在其收获的1.37亿吨谷物中,出口谷物接近5600万吨,其中小麦出口量为4550万吨。尽管受到俄罗斯的入侵、乌克兰的农田被埋设了地雷以及农民遭受炮击,乌克兰仍然收获了5500万吨谷物,并且仍然出口了85%的收成,这是乌克兰农民和农业工人的一项坚韧不拔的非凡壮举。普京没有提到俄罗斯用了多少小麦来养活俄罗斯人民,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俄罗斯只出口了38%的粮食,以及为什么尽管在2023年取得了创纪录的丰收,它在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捐助国排名中仅居第34位,该计划致力于为世界上最脆弱的人口提供食物。在没有就这些问题给出答案的情况下,俄罗斯声称可以取代乌克兰粮食出口份额(尤其是对那些最需要帮助的国家)的说法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普京所玩弄的数字游戏旨在否认和抹杀乌克兰作为“全球粮仓”所发挥的巨大作用。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之前,乌克兰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产品出口国之一。它是葵花籽油的第一大出口国,占世界市场的50%。它在大麦出口方面排名第三(份额为18%),在玉米出口方面排名第四(份额为16%),并且是第六大小麦出口国,出口量占全球供应量的8%。2021年,乌克兰的出口谷物价值120亿美元,其中92%的农产品运抵非洲和亚洲。根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的数据,俄罗斯蓄意发动的战争已使乌克兰12%以上的农田受到地雷威胁。乌克兰南部小麦产量最高的地区(例如赫尔松地区)也是受俄罗斯战争破坏最严重的地区,特别是在2023年6月6日新卡霍夫卡大坝 (Nova Kakhovka Dam) 溃决和洪水泛滥之后。2021年,乌克兰农民的播种面积超过1600万公顷(超过4000万英亩)。而2022年,粮食种植面积下降到1160万公顷(2860万英亩),播种面积减少了至少28.5%,几乎与比利时的国土一样大。预计在2023年,播种面积将进一步下降至1020万公顷(2520万英亩)。通过继续其发动的战争、暂停《黑海谷物计划》、封锁乌克兰港口以及在乌克兰农田埋设地雷,克里姆林宫正在设法企图减少乌克兰在全球粮食市场中的份额。通过排除最接近的竞争对手,俄罗斯将自己定位为主要的替代者。

谬论四:“对世界上最需要粮食的人们来说,俄罗斯是慷慨施主和粮食保障国”

在2023年7月举行的俄罗斯-非洲峰会上,普京提出了俄罗斯与非洲合作的愿景,他将俄罗斯描绘成是世界上最贫困人口的慷慨施主。他承诺“在未来三到四个月内向布基纳法索、津巴布韦、马里、索马里、中非共和国和厄立特里亚免费提供2万5千吨至5万吨谷物”。

任何有助于缓解全球粮食安全问题的贡献都是值得欢迎的;但是,我们应当对普京所谓的慷慨施舍做具体分析。2万5千吨谷物仅占俄罗斯2022年总产量1.37亿吨的0.03%(甚至低于普京声称的1.56亿吨的粮食产量)。如果俄罗斯能够兑现向其中每个国家提供5万吨粮食的承诺,即总计为30万吨的谷物,那就相当于俄罗斯总收成的0.2%。30万吨还不到《黑海谷物倡议》出口总量的百分之一,也不及乌克兰根据《黑海谷物倡议》向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的72.5万吨的一半。

相较而言,美国自2022年6月以来已提供了超过145亿美元的资金用于解决粮食安全和人道主义援助问题。美国仍然是解决非洲大陆紧急和中长期粮食安全需求问题的最大的单一捐助国,正如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 (Antony Blinken) 于8月3日所宣布的那样,今年还将向海地和面临严重粮食安全问题的11个非洲国家提供额外的3.62亿美元的援助;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战争和退出《黑海谷物倡议》的影响下,这些粮食安全问题已进一步恶化。2022年7月,美国向索马里提供了4.76亿美元的紧急援助,帮助索马里避免陷入饥荒。美国也是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在全球最大的捐助国,其2022年的捐助额占世界粮食计划署预算的50%,超过72亿美元。人们只需看看俄罗斯对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捐款就可以看出克里姆林宫对全球粮食安全问题是多么的漠不关心。截至2023年7月,俄罗斯在世界粮食计划署最大捐助国排名中位居34,落后于美国(第一位)、欧洲大多数国家、几个亚洲国家以及洪都拉斯、南苏丹、几内亚和几内亚比绍等其它一些国家。2022年,尽管其农作物收成和出口利润创下历史新高,但俄罗斯的捐款总额仅占世界粮食计划署人道主义援助的0.2%

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 (Secretary General Guterres) 在回应普京的“慷慨”提议时所说,“向一些国家提供少量捐助”无法取代通过《黑海谷物倡议》出口的数百万吨谷物,这些谷物在世界范围内稳定了粮食价格。

谬论五:“《黑海谷物倡议 安全走廊为乌克兰的军事活动提供掩护”

克里姆林宫官员及其宣传人员散布虚假信息,试图为袭击乌克兰港口基础设施、粮食储存设施和运输粮食的商船进行诡辩,声称这些民用设施具有军事目的。在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之后,俄罗斯加强了对乌克兰粮食出口和基础设施的攻击。俄罗斯官员以及克里姆林宫的虚假信息与宣传系统大肆渲染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7月17日对《黑海谷物倡议》所做的评论,称基辅“将该协议用于军事目的”。俄罗斯国家杜马主席维亚切斯拉夫·沃洛金 (Vyacheslav Volodin) 附和,“不能排除对克里米亚大桥的恐怖袭击是以粮食安全走廊为幌子而实施的。” 亲克里姆林宫的Telegram频道雷多夫卡 (Readovka) 还推测,“对该桥梁进行袭击的海上无人机”可能是从“根据该谷物协议离开敖德萨港的最后一艘船只(例如,土耳其船只萨姆松号)”上部署的。俄罗斯国防部于7月20日表示,他们目前认为所有驶往乌克兰黑海港口的船只都是潜在的军用物资承运商。与此同时,俄罗斯继续对乌克兰敖德萨市及其它地区的港口和民用基础设施进行袭击。

俄罗斯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摧毁了本可以养活数百万人口的大量谷物。俄罗斯继续对乌克兰港口和粮食基础设施进行导弹袭击。俄罗斯试图封锁乌克兰的黑海港口,从这些港口出口的谷物占乌克兰谷物的95%。根据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数据,7月20日对敖德萨港口设施的一次袭击就摧毁了6万吨粮食,这些粮食足以在一年的时间内养活27万人。俄罗斯官方媒体谎称这些设施中存有外国军事装备,但视频证据显示,从毁坏的筒仓中溢出的是谷物,而非枪支和弹药。俄罗斯于7月26日袭击了切尔诺莫斯克 (Chornomorsk) 港口,该港口几乎占乌克兰向发展中国家小麦出口量的70%。专家估计,所造成的毁损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修复

除了轰炸敖德萨、尼古拉耶夫 (Mykolaiv) 和切尔诺莫斯克之外,俄罗斯还开始攻击乌克兰的多瑙河 (Danube River) 港口以及民用船只、仓库和基础设施。据乌克兰官员表示,2023年8月2日,多瑙河上的伊兹梅尔港 (Izmail) 遭到袭击,导致4万吨运往非洲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以色列等国的粮食受损。根据乌克兰外交部报告,自从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以来,莫斯科在9天的袭击中对26个港口设施、5艘民用船只和18万吨粮食作为目标进行了攻击。截至2023年8月3日,俄罗斯摧毁了22万吨储存在乌克兰港口设施中待运的粮食,其中大部分运往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

尽管克里姆林宫口口声声要“尽一切努力防止全球粮食危机”,但俄罗斯准备摧毁的谷物数量远超出其愿意为世界上最弱势群体提供的粮食数量。

克里姆林宫的谬论与全球现实

在退出《黑海谷物倡议》之后,莫斯科歪曲数据、否认事实并玩弄数字游戏,试图将自己描绘成是制裁措施的受害者,并在由其导致恶化的全球粮食安全危机中扮演一个慷慨施主的角色。普京总统和克里姆林宫官员极力贬低乌克兰谷物对全球粮食供应的重要性,并设法破坏乌克兰出口粮食的能力,而这些粮食可以在全球范围内养活数百万人。事实上,俄罗斯是唯一的加害者,它试图阻止向世界上最需要援助的人们提供重要的粮食供应,在俄罗斯冷酷残忍地退出这项倡议之前,《黑海谷物倡议》和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对这些谷物的出口进行了富有成效的协调。

克里姆林宫的数据扭曲和误导性数字游戏无法掩盖事实真相。克里姆林宫对乌克兰发动了无端、无理的全面入侵。克里姆林宫继续封锁乌克兰的港口,并危及运输粮食的民用船只。克里姆林宫的导弹袭击摧毁了乌克兰的粮仓及其交通枢纽。莫斯科撤出这一倡议导致了俄罗斯的谷物价格上涨,并以牺牲世界上最弱势群体的利益为代价充实了克里姆林宫的战争金库。俄罗斯将从粮食价格飙升和创纪录的丰收中获取利润,同时它试图消灭其主要竞争对手,并让世界忘记乌克兰在粮食供应方面做出的重要贡献。

克里姆林宫在利用饥饿作为武器。普京虚假地声称要“解决”粮食危机问题,而这个问题恰恰是由于他自己无端、无理地全面入侵乌克兰以及针对乌克兰粮食供应库和交通枢纽进行袭击而日益恶化的。在20世纪30年代,斯大林曾将饥饿作为对付乌克兰的武器,导致数百万乌克兰人死亡。近一个世纪后,克里姆林宫的另一位残忍的主人也在利用饥饿作为对抗全世界的武器。

正如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于2023年8月3日在联合国安理会发出的呼吁:“安理会的每一个成员国和联合国的每一个成员国都应该正告莫斯科:到此为止!绝不能再利用黑海进行勒索;绝不能再利用世界上最弱势的群体作为筹码;这场无理的、违背良知的战争绝不能再继续下去。” 俄罗斯选择了发动这场战争,从而加剧了全球粮食危机。俄罗斯也可以选择结束这场战争。

U.S. Department of State

The Lessons of 1989: Freedom and Our Future